| 纵览经典战事风云变幻,评点军事王者兴衰成败。1937年年底,南京沦陷后,得意忘形的日军开始进犯武汉三镇,武汉也成为日本空军攻击的主要目标。
自抗战以来,空中形势急转直下,至淞沪会战后,中国空军的飞机几乎耗尽。虽然中国空军提前向欧美订购了 363 架战机,无奈直到 1938 年的 4 月仅运进 85 架,根本无法满足战事的需要。
1937 年 10 月下旬,应中国政府的紧急请求,苏联开始向中国提供军事援助,并派遣志愿航空队参加中国抗战。首批苏联志愿航空队 为254 人,此后,兵力不断得到扩充,最多时达到战斗机、轰炸机各四个大队之规模。
苏联政府的援助对中国空军来说,可谓雪中送炭。得到及时援助的中国空军实力逐渐增长,至19 38 年 2 月,共有新旧作战飞机 390 架。
1938 年 3 月,为充分发挥空军的威力,配合陆军作战,中国空军决定在南昌设第 1 路司令部,协同第 3、第 5 战区作战;在广州设第 2 路司令部,协同第 4 战区作战;在西安设第 3 路司令部,协同湖北、四川以北地区的中国军队作战。调整后的中国空军结构更加合理、实力更加精干。不久,中苏两国空军勇士在武汉上空并肩作战,给予日本空中强盗以迎头痛击,打了好几个漂亮仗,这就是中国抗战史上著名的“武汉大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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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确保武汉大会战的顺利进行,在南京沦陷前后,中国军事当局就已将空军主力主动后撤到汉口、武昌一线,并在苏联政府的援助下,开始对飞行人员进行新引进苏式飞机的飞行培训。而日军在占领南京之后得意忘形,并狂妄地认为:只要攻占武汉,控制了中原大地,就能让中国屈服。所以早在 1937 年的 9 月中旬,在调集主力向徐州进攻的同时,日本海军航空本部就秘密策划了从空中进袭武汉三镇的详尽作战计划。
1938 年初,装备了新飞机的中国空军四大队开始布防于武汉周边。同时,苏联志愿航空队也陆续进驻南昌和武汉附近机场,使武汉的防空力量大为增强。其后发生在 1938 年间的武汉大空战,是中国抗日战争史上最著名的重要空中战役之一,其中最有名的三次空战分别发生在 2 月 18 日、4 月 29 日 和 5 月 31 日。
1938 年 2 月 18 日,武汉地区晴空少云,江面风平浪静。日本海军 12 架轰炸机在 26 架新型九六式战斗机的掩护下,分别从南京、芜湖两地机场起飞,在安徽和江西交界处交会后,组成一支 38 架的大编队,沿着长江向武汉一路奔袭而来。
下午一时许,驻守在汉口的中国空军第四大队接到警报后,大队长李桂丹急令下属第 21、22 和 23 三个中队,即刻起飞迎战。
负责掩护的第 21 飞行队首先在汉口机场的西北方与敌人的 10 架飞机遭遇,并立即投入战斗,进入高度约 4000 米。随后,第 22、23 飞行队也在武汉上空与敌展开了激烈的空战。这是一场机群对机群的大规模对峙,双方数十架飞机恶战在武汉三镇上空。高度从 5000 米到几百米,上下翻飞,相互缠斗,场面蔚为壮观。这次恶战大约进行了 12 分钟,中国空军以击落敌机 11 架,己方仅损失 5 架的代价大获全胜。
二.一八武汉大空战取得 11 比 5 的战绩,是自南京失守以后,中国空军在空战中取得的第一次一边倒的伟大胜利。胜利的喜讯迅速传遍武汉三镇的大街小巷,武汉各界举行万人集会和游行,以“庆祝空捷,追悼国殇”。这次空中大捷极大地鼓舞了军心和民心,也更加激励了广大军民高涨的抗战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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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空军在遭到痛击之后,依然气焰嚣张。4月29日是日本的“天长节”,即天皇的生日。为庆祝天皇生日,日军决定再次空袭武汉。然而,此前中国空军已从一名被击毙的日军飞行员的笔记本中获悉了这一重要情报。不明就里的日军出动36架重型轰炸机,在12架战斗机的掩护下,一路杀气腾腾飞临武汉。早有准备的中国空军和苏联志愿航空队此刻已占据有利高度,摩拳擦掌等待日机进入布好的口袋。
中方的战术分工是:以速度相对较大的伊-16 式战斗机用于保卫城市上空,主要任务是消灭入侵之敌轰炸机;而机动性相对较强的伊-15 则巡徊在武汉东北郊上空,主要任务是对付掩护敌轰炸机的战斗机。
日军机群刚一进入武汉上空,中国空军的9架战机就奋勇突入敌编队之中,与敌展开空中“肉搏”战。开战不到5分钟,飞行员陈怀民首先击落1架日机。接着,他一拨机头,又盯住了1架敌机。另外5架日机发疯似地扑了上来,猛烈地向陈怀民射击。陈怀民的战机多处中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本可跳伞求生,但他毅然开足马力,向附近的一架敌机高速撞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条火龙翻滚着落向地面。中国空军越战越勇,经过30分钟激战,一举击落日机21架,而中方仅损失战机2架,负伤3架,取得了抗战以来最辉煌的空战胜利。
当时,冯玉祥将军被陈怀民的英雄事迹深深感动,写诗赞到:“舍身成仁同归尽,壮烈牺牲鬼神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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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一个多月内,日军再未敢进犯武汉。直到5月31日,日军才出动36架战斗机和18架轰炸机袭击武汉,这也引发了武汉大空战三大战役中的最后一次大规模空中战斗。
由于中国方面再次事先洞察到日军的动向,所以早已调集中、苏空军守伏在武汉周边空域。当天凌晨,驻南昌的号称“正义之剑”的苏联志愿飞行队,事先将 21 架伊-15 和 10 架伊-16 型战斗机,以超低空高度转场至武汉地区。待敌机临近时,马上起飞并抢先爬升到 1500 米高度,担负起打击敌战斗机的任务;而中国空军第三大队则派出 4 架伊-15;四大队派出 8 架伊-15 以及 6 架伊-16 战斗机,盘旋在 2400 米高度,构成了立体纵深的空战态势,专职掩护苏联飞行队的行动,同时又负责打掉敌人的轰炸机。
中午 12 时左右,日机大型编队窜入武汉空防警戒区,也许已察觉到中方有所准备,所以马上大转弯向东飞去,且战且退。然而一切为时已晚,中苏空军伏击编队立即奋勇追击。苏联飞行员金加耶夫第一个取得战绩,将一架敌机击落。另一位苏联飞行员古匹科在子弹打完以后,向一架敌机猛冲过去,结果成功地将一架敌机的机翼切断,敌机栽到地面,而古匹科却以高超的技术操纵负伤的飞机安然返回。古匹科因为在中国战场先后击落过 7 架敌机,后来被苏联政府授予苏联英雄的光荣称号。
当战斗结束时,中、苏混合编队总共击落敌机 14 架,而自己仅损失2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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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地区的三次大空战,中方分别以 11 比 5、21 比 12、和 14 比 2 的“战绩比”赢得了一边倒的胜利。不可不谓大长了中国人的志气。武汉大空战从而成为自抗战以来,在中国上空战果最为丰硕的一场空中战役。三战三捷的武汉大空战,也极大地鼓舞了全国军民的抗战斗志。
如果要对武汉大空战作一个最好的总结,不妨借用当年 6 月 28 日发表在《新华日报》上的短评中的一段话:“自战事中心转移至长江以来,我英勇空军成了阻止敌舰西犯、保卫大武汉的主要力量。”……“飞将军英勇的战斗意志和可歌可泣的牺牲精神,正可以与碧流长空,共垂不朽!” |